当他们转身离去时，朱利安在身后喊道：“你真是个混蛋，惠特莫尔！不过，大概也正因如此，我才喜欢你！”
迈克尔没有回应，只是带着大卫走向出口，握着他的手，力道坚定而充满占有欲。他们走出宴会厅，将喧嚣与权谋纷争抛在身后，一同走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，将他们隔绝在这个安静、私密的空间里。
“我没想到你会做得那么绝，”大卫靠在迈克尔的肩头，轻声说道，“你让他颜面扫地……当着所有人的面。”
“是他先让你颜面扫地的，”迈克尔回答道，声音低沉而凌厉。“很多年了。他得明白，在这里他毫无权力可言；与你相比，他什么也不是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大卫低声说道。他抬头看向迈克尔，捕捉到对方眼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怒意，以及那份深植于骨血之中、如同本能般的守护之情。“谢谢你。谢谢你……做我的‘狼’。”
迈克尔笑了，那是一个真诚而温柔的微笑，驱散了最后的一丝阴霾。“永远都会，大卫。永远。”
电梯发出提示音，门向大堂敞开。他们走出大楼，步入城市的夜色中，空气清凉而清新。那个“怪物”已经消失了——被白昼的光芒和迈克尔那犀利的言辞彻底驱逐。当他们坐进等候多时的车里时，大卫深知，过去终于回到了它该待的地方：被彻底抛在了身后。
窗外，大雪如厚重的帘幕般倾泻在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，将城市天际线渲染成一幅由白色与灰色交织而成的朦胧水彩画。室内却宛如热带，壁炉里火光噼啪作响，那张铺着皮草的大床也散发着阵阵暖意。今晚是平安夜，多年来，大卫第一次没有感受到那种每逢佳节便如影随形的、刺骨的孤独感。他感到温暖，感到被珍视，同时又陷入了一种极其强烈、几乎令人难以自持的焦灼与渴望之中。
他侧卧着，注视着跳动的火苗；火光在房间里投下长长而摇曳的阴影。丝绸床单贴着他赤裸的肌肤，带来阵阵凉意，与床单下逐渐升腾的炽热形成了鲜明对比。他扯了扯睡衣的领口——那是迈克尔送给他的礼物，深红色的天鹅绒触感诱人，仿佛带着某种禁忌的气息——但这还不够。他想脱掉它，他想脱掉身上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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