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惠特莫尔！原来你在这儿。”
大卫转头望去，只见朱利安正走过来，手里端着一杯马提尼，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戏谑笑容。朱利安穿着一身三件套条纹西装，显得帅气得有些过分；他那头深色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，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此刻，他绝对是迈克尔最不想应付的人，但他的出现倒也提供了一种暂时的——尽管十分危险的——转移注意力的机会。
“朱利安，”迈克尔声音紧绷，“我以为你还在东京呢。”
“提前忙完了，”朱利安抿了一口酒，目光投向大卫，微微眯起双眼，“还带上了那位图书管理员？真是有趣。你们俩看起来也太严肃了点，难道葬礼已经开始了？”
“去你的，朱利安，”迈克尔叹了口气，转过身面向人群，“我现在没心情。”
“得了吧，别摆出一副忧郁的样子，”朱利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我可是听到了些风声。说是安保部门要大换血？有人在‘惠特莫尔物流’触碰了不该碰的利益？”朱利安凑近身子，压低了声音。“有传言说，你打算解雇某个重要人物，或者要聘用某个颇具争议的人。”
大卫身体一僵。朱利安就像条猎犬，隔着三英里远就能嗅到麻烦的气息。
“不过是生意上的事，”迈克尔语气平稳地说道，尽管大卫注意到他下颌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，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生意上的事，我向来都很关心，”朱利安反驳道，目光停留在双扇门上，“尤其是当这事儿还牵扯到‘惠特莫尔’这个姓氏的时候。迈克尔，你在搞什么名堂？我感觉得出来。这种劲儿……跟你当年不顾父亲劝阻，执意收购那家集装箱航运公司时如出一辙。”
房间里的气氛陡然一变。入口附近的交谈声低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尴尬的寂静。
迈克尔动作一顿。他挺直了身子，目光死死锁住那扇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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