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杯往时晚面前递。
时晚刚坐下来,黑色真丝裙摆从高开叉处滑开,整条左腿侧到胯骨外沿的弧线铺在深色椅面上。
她偏头看了赵总一眼,嘴角弯了半寸,手还没抬起来,包厢门再一次被推开。
江郁站在门口。
黑色三件套西装换了一套换成深炭灰,戗驳领,马甲收腰,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,领带换了条素黑缎面,领带夹压着正中。
他没打领结。
整个人堵在双扇门中间,宽肩把门框两侧填得几乎不留缝,帽檐似的眉骨压着,瞳仁在暖光里黑得没有一丝反光。
他没看别人,目光从门口直线切过去,精准落在时晚面前那杯赵总刚倒满的白酒杯上。
暖光从他背后廊道灌进来,把他侧脸削成一道冷硬的剪影。
皮鞋跟磕在木地板上,一步一顿,从门口走到圆桌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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