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肌四块从胸骨剑突往下整片收紧，腱划凹槽深了半度。
撑在床面上的右手五指收拢，指节陷进丝绒被面里五个深坑。
眼底……那片沉沉的黑……从虹膜外缘开始往外化，像被地灯暖光从里往外烤，冰层底下透出暖色。
下眼睑浅沟里那点水光……之前是被偏头动作扯碎在眼角的……此刻凝成一颗，往下滑了半寸，停在颧骨最高处没落。
他低头看她。
嘴唇翕动了两次。
第一次没出声，第二次从齿缝里挤出一个气音，尾音被自己咽回去半节。
他俯下去。
动作比刚才那回慢了三拍，右手从她身体右侧的被面上抬起来，掌心贴住她后脑勺侧面，指腹插进她黑发里，不使劲，就是贴着。
嘴唇从她眉心那条被他压平的浅纹正中落下去，停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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