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算过了。”他说,“一百八十,我记得。”
“记得你还喝。”她白了他一眼,白眼翻得眼珠子都斜了,“你上回在我柜台后头一坐三个时辰,喝完了抹嘴就走,抹嘴那个响,全村都听见。”
“你嗓门比我抹嘴响。”
“我嗓门天生。”她把木板夹到腋下,两只手空出来,往前一步,站到他跟前,低头看他,“没钱也行,我有活给你干。”
“什么活。”
“我仓库那批新酒到了,二十坛,从镇上拉回来的,车停在酒馆后院,我自己卸不动,你帮我搬进仓库,码好。”她说得极快,像这段话她在路上排练过,“搬完了,抵你半坛。”
“半坛不够。”
“那你多搬几趟。”她嘴角往上挑了一下,“你力气大,村里人都说你力气没退休。”
雷恩站起来。他站起来比她高出一头,日头从他背后照过去,她的脸落在影子里。他低头看她的裙子,裙子窄,胸口那一片绷得平,绷到腰又收进去,收进去之后又往外放,放在屁股上。
“你这条裙子。”他说,“太窄了,你搬酒不方便。”
“我穿裙子搬了三年的酒。”她把木板从腋下抽出来,往他胸口上一按,“你搬不搬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