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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北线车厢的复译 (1 / 2)

作者:全职猎人里的翻译官 最后更新:2026/10/27 8:51:36
        第六章北线车厢的群交复译

        北线是货车,不载客,翻译处在第七节守车厢。我上车时身上还带着舅舅的脚心味,库洛洛提着词典,西索缠着绳,猫女两只大脚踩在车钩上试了试,讲:「这节车厢床窄。」小茧背着笔记跟在我後头,十八岁,已成年,第一次坐北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翻译处的人讲黑话是三层加一层暗语,我翻了一路,翻到第八层时亲哥阿绥从货堆後头走出来。三十四岁,已成年,我亲哥,二十年没见,他比我矮半头,脚上穿着一双我认得的旧胶靴——舅舅卖出去的头一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口第一句是黑话,字面是「货到了」,实际是「外甥送来了」。我讲:「哥,你认得我。」他讲:「你脚心有茧,我摸得出。」说完他蹲下去,把我的脚捧起来,脚心贴着他的掌心碾了两圈,碾完抬头,眼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库洛洛把词典摊在货箱上,讲:「阿绥,复译一遍。」复译是翻译处的规矩:一句黑话翻两遍,第一遍翻意思,第二遍翻身体。我亲哥讲:「这儿的规矩,第二遍得躺下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车厢没灯,货箱中间铺了一层麻袋。他先让我躺下,两手把我两腿摺起来压到胸口,从後面顶进来,顶进去那一下我叫出声,他拿嘴堵住我下唇。他操得不响,一记一记往里送,送得最深,送得我肠子翻,水从穴口往外溢,溢在大腿根,淌进袜口,滴在麻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遍。」他边操边讲,然後把那句黑话又翻了一遍,翻得一字不差,翻完加一记。屋里六个人都已成年——我、阿绥、库洛洛、西索、猫女、小茧——没一个讲体面话,水声、啪啪声、车轮咣当声混成一锅。

        猫女则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,她脚大,脚心厚,压得我往我哥鸡巴上坐,我自己坐到底,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西索不知何时也过来了,把鸡巴塞进我前面,两根一齐入洞,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,撑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。

        库洛洛则把舅舅那瓶油抹在自己脚心上,两只脚心贴着我的脚心往下压,两双脚心全是油,滑来滑去。他讲:「阿绎,翻一句。」我喘着问哪句。他讲:「你哥刚才翻的第二遍。」我骂他。他讲:「骂也算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茧坐在货箱边上记笔记,记到一半笔掉了,猫女把她拽过来,教她用两只脚服侍西索。她两只脚心夹住西索的鸡巴轮流套,脚趾头掰开尿口,套得水溅出来,溅在她手腕上。西索讲:「这个念叫课。」她低头讲:「我记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换位。我趴着,脸贴在麻袋上,两根又同时塞进来,一根捅後穴一根捅前面,操得我口水滴在麻袋上。阿绥加力,顶得我两脚蹬在他胸口上,脚心全是汗。舅舅在车门口站了一夜,没进来,只把货单从门缝塞进来,货单上多了一行字:「赎金加一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绥看见那行字,操得更快。他讲:「舅舅把你典了两次。」我讲:「他典得起。」他则低下头,从後面舔我那张开的穴,舌头又长又慢,从穴口舔到肠壁,舔完把穴口咬住一记一记吮,吮得我两腿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库洛洛则把整只手掌抹了油,对齐拇指往我前面塞,拳交,拳头在我身子里撑开,拔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肠液,滴在麻袋上。我前後两样东西轮流换,一凉一烫,水从两头往外涌,涌在两样东西中间,滴成一摊一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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