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你说实话，你也必须同我说实话。”李灿云看着颜明，“其他案子我大抵知晓你为什么要查，赵桓君的案子你为什么也要插手？”
“我看过卷宗所写，赵桓君溺亡后本视作意外，是梁贵妃要求彻查，最后查出是意外坠水，这才定案封卷。”颜明说罢顿了一下，“赵桓君坠水之处在泊州，同年年仅七岁的大皇子在回京路上意外病逝，而同行的安王则遇袭失踪被人救下，一年后这才被寻回。”
“颜怀施！”李灿云当机立断阻止了颜明后面的话，“我与你说过许多次，大理寺中案卷浩如烟海，但有些事不能碰，也绝对碰不得。”
“大人是知晓什么内情吗？”
“我说了，你没资格知晓。”
“既然下官没资格知晓，那安王殿下又是否有这个资格？”
“这才是你这样做的最终目的？”
颜明没有回答，而是以长久的沉默应对，但他这个沉默，在李灿云眼中便已经是默认，赵桓君之死不是什么忌讳，但大皇子之死在此时此刻却是实打实的忌讳，李灿云初入大理寺之时，当时他的上司便说过，大理寺手中案宗何止千万，却并不是每一个都是能细查的。
赵桓君坠水身死，梁贵妃一直不承认其为意外，要求大理寺彻查，李灿云也曾好奇看过此案记录，然而查到最后，是以大理寺追查至泊州，赵丞相亲自前来，按意外定案结束。
“你既然是这样的态度，我也没招了，”李灿云起身道，“就当我求你最后一次，老老实实待在此处，凭我与颜淮多年交情，我只能尽最大努力保你不死。”
颜明仍旧不做声，一直到李灿云离开，他这才将视线落在地上晃动不已的影子上，但随后像是想通了什么，目光愈发地坚定。
“好闷的天气，”刚才为李灿云引路的官员提着食盒走来，他看到李灿云离去时阴沉的面色，也知晓颜明是犯了何罪才被关在这里，虽然不知晓颜明为何这么做，但这些事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打听的，“闷了好几天，连身子都难受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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