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守和竟真的把人领回了家，那个白柊从未踏进却有她痕迹的屋子。
纪守和原以为自己真的不在意那些倒胃口的文字了，但当冬冬靠在床头问起发生了什么时，她又开始抹眼泪，像没得到糖的小孩子一样哭诉。
“这样啊，”白柊坐直，隔着冰毛巾用食指戳纪守和硬到有些发紧的屁股，“约个时间，我帮你看看。”
感动之情溢于言表，纪守和弹起来，跪坐在白柊面前。“真的吗？”“可以吗？”重复的发问足以让人感到厌倦，但冬冬总是用微笑与点头回应少女颠三倒四的话。被喜悦冲昏头脑的纪守和全然忘了自己杂乱的房间，忘了挂在明面上的白色睡裙，直接把时间定在第二天上午，“我明天没班！”
纪守和蜷缩着醒过来，睁开眼，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满是惹眼的色彩。前一天晚上洗澡时还不明显的痕迹今早变成青紫的掐印，她张开腿，大腿内侧更是不堪，交错的巴掌印和一大块淤青。纪守和看着自己的身体，看着那些白柊留下的痕迹，扭捏着笑。腿合不太拢，走路时摩擦伴随着灼热的痛，皮肤很薄的感觉。
感到幸福。
纪守和钻进卫生间，一手撑在洗漱台，另一只手伸向身后，试探着用指尖按了按那一整块硬肿的肉团，闷闷的痛，她这才用整只手去掐揉那块硬肉。
身体向前倾斜，脸快要顶到镜子上，纪守和不得不观察自己的面部。脸颊没有肿，只有摸上去才觉得疼，身上其他地方——脖子、锁骨倒是干干净净，只有胸上有几个玫红的捏痕。回想起昨晚，如果是冬冬的话，纪守和也并不介意被触碰胸部了。
她还真是个没底线的。
欣赏够白柊留下的“礼物”后，纪守和推开卫生间的门，一眼就看到冬冬正朝她招手，“来吃饭吧，吃完饭出门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明明到了熟悉的地方，纪守和却更局促，一边后退一边把地上的易拉罐踢到墙边。她的屋子和白柊的相比简直逼仄，一室一厨一卫，看似五脏俱全，实则厨房和卫生间挨在一起，狭小到转不开身，家电一股脑塞在这个卧室里。纪守和时常怀疑自己租的到底是房子还是房间。
白柊显然看见那些睡裙了，可并没有什么反应，简单扫视一圈后视线定格在电脑上。她走到电脑旁，蹲下，按开机键，见没反应又摸向电源。蓝色的灯亮起，纪守和听见非常大的风扇转动的声音，两声哔后，显示器仍是一片死寂。纪守和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，大到吓人的风扇声，莫名其妙的机械音，她汗湿的双手紧紧攥着，不安填满掌心。白柊的手指按下插排的开关，嗡声减退，安静的环境中，纪守和的呼吸声格外大。她不知道电脑是否可以这样关闭，在她浅薄的认知里，这样直接断电会烧坏电脑，可她也想不出别的解决办法。她太害怕了，不敢再看，张开湿漉漉的手转身去给白柊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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