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栀浑身僵住。
顾淮京睁开眼。
黑暗中，那双眼睛没有一丝刚刚醒来的朦胧。他显然一直清醒着，只是耐心等待她完成这场无声的检查。
“栀栀，”男人的声音很低，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比平时更加清晰，“你究竟想确认什么？”
许栀没有回答。
她的心跳快得几乎撞上胸骨。顾淮京翻身靠近，将她困在枕头与自己之间，俯下来的轮廓与记忆里那张黑色面具严丝合缝地重叠。
他的左手仍扣着她的手腕。
那四道月牙形伤痕正贴在她跳动的脉搏上。
温度、位置、气息，以及男人靠近时带来的压迫感，没有一处不同。
就在许栀几乎要开口质问时，床头柜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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