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，墨绿色长裙被他缓缓掀到腰际，堆在腰上。里面真空。灯光下，腿心已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张开，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水光。红宝石项链还贴在锁骨上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“汇报。”顾淮京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，低而清晰，“出门前第三条规则是什么？”
“不准在会场主动寻求刺激。”
“你做到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想被你惩罚。”
他的手掌落在她右侧臀瓣上，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。
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。
许栀的身体微微一颤，却没有躲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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