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说的是事实。”顾淮京抬眼看她，“那时候他确实比我更接近你。”
许栀看了他片刻。
顾淮京的嫉妒并不激烈，也没有表现为愤怒。那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，像藏在水面以下的暗流。
他无法改变过去。
也无法要求她删掉与别人有关的记忆。
所以他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，他来得太晚。
许栀没有继续讲道理。
她走到主卧中央，解开睡衣领口最上方的一颗纽扣。黑色皮绳与银色钥匙从衣料下露出来，在灯光里微微晃动。
“跪下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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