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扔在地上，身上只剩一件黑色长袖T恤和牛仔裤，鞋没脱——不对，他进门的时候把鞋蹬掉了，脚上是黑色的棉袜，左脚的袜子卷了一半露着脚踝。牛仔裤前面被顶起老高，那根东西硬着，把裤链撑出一道难看的弧，龟头的位置已经洇湿一小块。
他右手搭在额头上挡着灯光，脸侧着，脖子上那条choker的银链子被扯到了后面去，搭在枕头上。喉结滚动的时候，锁骨窝里全是酒后的红。
“裴妄？”姜妩把蛋糕盒放在床头柜上。她的奶头已经硬了，在深灰丝绒吊带里顶出两点，逼口跟着他的名字收缩了一下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。
他哼了一声，没睁眼。声音哑，带着醉。
“你喝了多少？”
“没多少……赵野那狗逼偷换了白的……”
他说话的时候舌头有点大，尾音拖着。裤子里那根鸡巴却精神得很，随着呼吸轻轻跳，像自己在找人含。
姜妩拧开台灯，调到最暗那一档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脸——脸颊和耳根全是红的，红得很均匀，连脖子侧面都泛着粉，呼吸里带着酒精蒸出来的甜腻味。再往下，T恤被腹肌顶出形状，牛仔裤的纽扣已经崩开一颗，深色耻毛从裤腰里露出来一截，鸡巴的根部青筋涨着。
他喝醉之后比清醒的时候安静了不少，没有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劲儿，整个人软趴趴地瘫着。可那根东西不软。姜妩看得逼发酸，阴蒂一跳一跳地肿起来。
姜妩把蛋糕盒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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