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片落在温泉水面上化开的声音很细，要仔细听才听得到。竹管里的水流声一直没断，哗啦啦的，规律地响着。
姜妩闭着眼靠在石头上，热水把她从下午滑雪积攒的疲劳泡开了一些，肩膀和小腿的酸都松了不少。
裴妄的手在水底下碰了碰她的腰。
她没睁眼。
他的手贴着她的腰侧往前滑了一截，掌心贴在了她小腹上。
热水里面的触感跟平时不一样，皮肤被泡得滑溜溜的，他的手指碰上去没有阻力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了两寸碰到了比基尼底裤的裤腰。
“这是露天的。”姜妩睁开了一只眼。
“竹篱笆两米高，谁看得见？”
“老板娘在外面扫雪。”
“隔着一道门。”
他的手没从她的裤腰上退开。手指勾着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，水流从缝隙里灌进去，温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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