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走了吗？”
李泽倚在门框上，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青年，暖黄的灯光打在他瘦弱但笔挺的背上，在高大的木质衣柜上投下剪影，娴静又美好。
“嗯。”程礼轻轻应了一声，没有回头，继续着手上的活计。
“有什么要收拾的，我帮你吧？”
“不必了，差不多收拾好了，我明天一早就走。”
李泽固执地走了进来，看着塞满大半个衣柜的“衣服”，握住程礼想要合上柜门的手，道：“这些不带几件走吗？”
“用不上。”
“也是，这些东西只能在床上穿穿，外面穿不出去。”李泽抓起一件在鼻尖嗅了嗅：“留着给我挺好。”
程礼没理他，转过身去叠衣服。李泽亦步亦趋地又跟了过来，从后面揽住程礼的腰，嘴唇贴上他的后颈：“说起来，我还没有给你买过一件正常的衣服，你自己带的那几套还被我撕坏了两件，要不？我赔给你吧？明天我带你去逛逛街？”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程礼想挣脱整个身子都贴着他的李泽，又害怕激怒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。
“这你怎么还留着？”李泽伸手勾起一块印着卡通图案的碎布，疑惑道：“都扯破了，难道你还要穿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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