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平的脸沉下去。
「你把刚才的时间，当着她说。」逐舟说。
顾霜听完油坊与结钱的约，望了一眼天色，没有当场答应放人，也没让罗成立刻开船。她问完如何约的，再回到那张改道条。
「那张改道条，」她问，「今天谁交给你的？」
宋平低下头，绳子在背後绷了一下。
「不是今天。」
逐舟看着他，没移开。
「昨夜就拿到了。」宋平说。
河水拍着筏底，旁边那辆终於找到的车还在晃。逐舟从袖里摸出笔，指节疼得握不紧，便换个地方捏住。
这一次，他要宋平把昨夜与酉初，分开说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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