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那几户，这回报得很散。
佟建军报了军事委员会，只报了这一个。理由栏里写的是："留痕，自保。"
老孙去了金融委员会。他在理由栏里写："管过十几年生产，钱从哪儿来、花到哪儿去，我看得懂。"
小关报了治安司法委员会，理由栏里写的是："规矩，得有人盯着。"
老姜，姜文博，报了移民人口委员会。这一摊往後要干的，是甄别，审核，再往外拉人。他在留言区只写了一句：
"这一行我熟。人上一百，形形色色，我在东北那些年，见得多了。"
四个人分在四处，一人一个，谁也没说这是商量过的。平台上也没人多想，只当是各凭本事，各投所长。
只有老姜，报完了名，盯着手机屏幕上"移民人口委员会"那几个字，看了好一会儿，才把屏幕锁了。
他太太在厨房里喊他吃饭，喊了两声。他应了一声，把手机扣在茶几上，起身去了。
饭桌上，太太问他报了哪一个。
"移民人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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