瑛瑛单薄的肩膀剧烈抖了一下,声音细若蚊蚋:“小姐天不亮就起了,走了……好一会儿了……”
小丫头眼神闪烁,指节死死抠着裙布。
海桑冷冷扫了她一眼,半句废话未多问,抓起廊下的佩剑大步掠出院门。
他翻上一匹黑鬃骏马,扬鞭疾驰直奔前山。
刚冲入外门前坪,护卫领班急步迎上前来,单膝跪地:“庄主!大小姐亮着您的贴身铜令非要出山门!弟兄们不敢放行,大小姐正在门楼下同守卫相持!”
海桑面沉如水。趁他熟睡割断暗扣盗取令牌,昨夜药性褪去,她当真是一刻都不肯多留。
“驾!”
马鞭甩出一记凌厉的脆响,骏马如离弦之箭冲向东侧山门。
山门巍峨,巨石界桩森严林立。
海桐面色惨白,死死攥着那方青铜令符,正横眉怒斥前方的岗哨:“见令如见庄主,都给我让开!”
十数名守卫面面相觑,连连抱拳后退,却横着枪矛死守着吊桥关卡,分毫不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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