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理从柜子里翻出那把吉他。
只是许久不用,不仅琴弦松了几根,音sE也相对不准。男生将其抱在怀里,沉默着垂眸调试,直到弦距适中,他才凭着记忆开始弹奏起来。
优美而流畅的旋律自卧室传出,他的思绪好似飘远,突然“咚”的沉闷声响,指尖的琴弦断了一根。
连理盯着那根断弦出神,倏尔察觉虚掩的门缝已被扒开,里面露出一颗狗头来。
金毛的尾巴甩得啪啪响,接着委屈巴巴地朝着小主人“嗷呜”了一声。
连枝还睡着,迷迷糊糊间听见连连看四条腿踩在地板上的声音,心中寻思着也没教会它开门的技能,怎么又跑进来。
不待多想,手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,身侧的床垫被压下去,尚未苏醒的少nV皱了皱眉,r0u着软乎乎的“狗头”,迷迷瞪瞪地嗔怪道:“唔……坏狗狗,说了不许上姐姐的床……你还没洗澡呢……”
连连看没回答——它当然不会说话——说话的另有其人。
“我洗过澡了,不信你闻。”
低沉的笑,声线清晰却夹杂暧昧,说话间还不忘往她怀里拱。
连枝的动作一顿,她迷蒙睁眼,看见连理正不要脸地躺在她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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