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美玉看着手上那把青菜，眼眶红了。
「……空心菜。」她说，「她说，晚上要炒给我吃。」
许燎点点头。
他拿起外套。
「我去带她回来吃晚餐。」
【五】
晚上七点，金湾区，旧体育馆。
体育馆的篮球场上，挤满了人。
三百四十二个人，坐在地板上，双手被束带绑在背後。有八十一岁的陈阿婆，有十六岁的林小雨和她的三十五个同学，有在网路上发过文的上班族，有游行时拿麦克风的大学生。
篮球场的四周，站着两百多个穿蓝色背心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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