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婆笑了。她笑着笑着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「我今天，」她说，「在体育馆里面，那个光头用菸头指着我的时候，我一直在想，我那块牌子，是不是写错了。」
她抬起头，看着站在巷口的那个年轻人。
他靠在电线杆上，手插在口袋里，在跟一个绑马尾的高中女生说话。那个女生，一边说一边哭，一边哭一边笑。
「没有写错。」陈阿婆说。
巷口。
林小雨擦了擦眼泪，抬头看着许燎。
「判官哥哥，我们全班三十六个人，都站起来了。」她说，「小芸第一个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训导主任说，明天要记我们大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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