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崇山愣了一下。
许燎转过头，看着那三张塑胶椅上的人。
八十一岁的陈阿婆。坐在轮椅上、刚刚学会重新走路的阿凯阿公。每天早上吃完一碗面线就去码头扛货的老渔工。
推车後面，绑着头巾的母亲。
「这个，」许燎说，「才是国家。」
他把那个信封，推回了魏崇山的面前。
「你的名单，」他说，「我不要。」
「我自己看得见。」
【三】
魏崇山看着被推回来的信封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把信封收回了夹克的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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