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三】
「我找到了。」
凌晨一点，地下基地的机房里，小周把一张地图投影在墙上。
地图上，是整个沧港的街道。上面有几百个红点，密密麻麻的，像一片红疹。
「这些红点，是过去三个月，沧港各级学校附近，所有白霜相关的检举和送医纪录。」小周说，「我把它们跟外送平台的订单资料比对了一下。」
他按了一个键。
地图上，出现了另外一层绿色的线。每一条绿色的线，都连着一个红点。
「这些是外送订单。」小周的声音很低，「每一笔订单，都是在学生下课的时间，送到学校附近的便利商店、补习班、公园。订购的品项，全部是手摇饮或鸡排。」
「可是重量不对。」他说，「一杯手摇饮大概七百公克。这些订单，平台上记录的重量，每一笔都多出了二十到三十公克。」
许燎看着那张地图。
「外送员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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