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标看了一眼纸条，又抬起头，看着许燎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「怎样？你是她儿子？」他把牙签吐在地上，「兄弟，我跟你说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。笨的人，钱就会跑到聪明的人口袋里。我们又没有拿刀逼她，是她自己把钱领出来的。」
「十九个人。」许燎说。
阿标的笑容，停了一下。
「你洗钱的这三年，」许燎说，「十九个被骗的人，自杀了。」
阿标看着他，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。
然後，他的手，往办公桌底下摸。
【念动?金属掌控】
办公桌底下那把手枪，飞了出来，在半空中扭成一团废铁，掉在阿标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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