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着头。
她看着那一千两百个人。
人群里，她看见了阿蓉。阿蓉站在第三排，双手紧紧摀着嘴，眼泪一直掉。
光头男人站在旗杆旁边，手上拿着一支扩音器。
「鬼哥我今天，」他对着扩音器说，「教大家一件事。」
他举起手上那根电击棒，按下开关。电击棒的尖端，劈哩啪啦地闪出了蓝色的电光。
「在这个岛上，」他说，「没有英雄。」
韩飒闭上了眼睛。
她数着时间。
第三天。晚上十一点零五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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