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飒停下来，举起双手，让他们看见她的脸，和她胸前的队长徽章。
「黑鹫特勤队队长，韩飒。」她说，喘着气，「我要见你们的指挥官。」
四个士兵，互相看了一眼。
他们认得这张脸。全国都认得。山路上，那个对着两个二十岁的士兵说「不要怕，不是你们的错」的女人。
「队、队长……」其中一个士兵说，「指挥官说，任何人都不准进去……」
「天上那个人，」韩飒说，「正在被你们的无人机打。」
「他上个月，在议会，挡在三百个平民前面，被几百颗子弹打。」
「他上上个月，在东昇化工，被一整个旅的军队包围。他没有伤到任何一个士兵。」
她看着那四个年轻的士兵。
「你们几岁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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