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他们有多嚣张,现在就有多彷徨,耪地的手磨出了血泡,脸上晒掉了不知几层皮,看起来老了不止一岁。
下去的时候自然不安分,打架的比比皆是,可饿他们一段时间就好了。
生产队里可有的是归置他们的招,再尥蹶子的牛马套上笼套也得乖乖听话,就像赵老四说的,上来的这些人都很有规矩,嘴里很少喊那些虚的口号。
李学武没怎么关注处理厂,还是因为有工人把刘红梅打了,这才把赵老四叫过来问了问。
“这件事我真不知道。”
赵老四哭丧着脸,心里念叨着自己倒霉,奉城的事刚处理好,这边又出事,他今年怎么老是走背字呢。
“说说实际情况,不要隐瞒。”
李学武表现的很淡定,要不是北方工业报将电话打到了集团他也不知道。
“是开垃圾车的老王。”
赵老四苦着脸,摊开手讲道:“那个刘记者跟了老王好几天,每次堵着他都问那么几个问题,把老王问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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