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魏广德的话,裕王立时瞪大眼睛,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。
要知道,这时候朝中就算原本投靠严嵩的官儿,现在都恨不得在严府头上踩几脚,好撇清自己与他们的关系。
残留的严党,怕不是该躲起来,不被人注意到就烧高香了,难道他们还敢对裕王府的人出手?
“李遂此人,和原吏部尚书欧阳必进关系很好,当初在广东之时,就曾合作剥夺了俞大猷招抚造反山民的功劳,做为欧阳必进晋升之资.....”
于是,魏广德把知道的和自己分析的结果,一一和裕王细说明白。
“怪不得,之前没人在孤面前说过这个李遂是严党的事儿,原来他靠向的欧阳必进,也难怪当初几次招父皇不喜还能复起,背后若是没有严嵩推动,说出去都没人信。”
裕王明白,李遂没有直接靠向严嵩,或许他也看出朝野及民间对严家的不满,所以选择投靠老乡,严嵩的亲戚欧阳必进,曲线救国,一样能达到目的。
“奏疏已经送进西苑了,听说李阁老票拟‘核实查办’,倒也不是没有机会。”
裕王继续说道。
李春芳批的奏本,那意思倒是最好的结果,那就是要先查清楚再说,俞大猷在此次事件中到底有无过错,有多大的过程,再做出处罚。
至于怎么操作,裕王倒是信心满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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