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公寓后，顾淮拿出一枚银色的金属小圆片，中间凹下去一块，边缘印着编号和刻痕，是实验室里那种高精度压力传感器的数据存储器。
他把金属片扔到床头柜上，转身进了浴室，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，“有电，别乱碰。”
水声响了一阵。
温夏趁他洗澡的工夫从床上爬起来，睡袍随便裹了裹，踩着地毯走到书桌边。
桌上摊着顾淮那台笔记本，旁边立着一个磁吸支架，支架上夹着那枚银色金属片。
她拿起来翻了个面，指甲刮过刻痕。
金属表面凉得她指腹一缩，翻过来看见背面连着微型接口和一圈极细的排针。
“这东西能测温？”
顾淮从浴室出来，浴巾只围到胯上，水从胸口往下淌。
他走过来从她背后伸手把金属片抽走，拇指压着边缘往支架上咔一下扣死。
“测应变。压力形变。”他低头看她睡袍领口松垮垮挂着，没伸手去扯，眼神往下走了一趟又收回来，“实验室搬传感器那天你跑哪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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