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线重新爬上去，在峰值附近抖了两抖，勉强稳住。
顾淮搁在她后腰的手没拿开，拇指沿着脊柱沟一下一下往上蹭，力道轻得跟量数据一个节奏。
“稳了。”温夏盯着屏幕。
“嗯。”
“手可以拿开了。”
“再稳十秒。”
十秒到了，曲线平稳过了阈值。
温夏刚要松口气，顾淮那只手从后腰滑下去，手掌覆在她半边臀肉上，隔着睡袍薄布往掌心里收了一把。
“数据过了。”他站起来，椅子往后一推，膝盖顶开她两条腿，“预演也过了。”
“什么预演——”
“今晚正式答辩。”他低下头，鼻尖撞了一下她鼻尖，“现在做彩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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