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底下我只会更烦。”
“不对。”他腰底下陡然加了速，撞得沙发跟着晃，“你得习惯。我坐第一排正中间，你眼神一往下飘就落我身上。”
“那不叫习惯，那叫走神。”
“走神就凉了。”他低头咬她锁骨，牙印叠在昨晚那圈红痕上头，“所以我提前让你习惯。”
“怎么习惯。”
“现在练。”顾淮放缓动作，一下一下往里推，推到底停两秒再退，“我盯着你，你看我。什么时候看习惯了，什么时候停。”
温夏被他这么磨着，脑子里一团浆糊，哪还顾得上看他眼睛。
她撑着沙发垫子往后退，被他扣着胯拽回原位。
“躲什么。”
“你顶这么深我怎么看。”
“睁眼。”他拿拇指拨她眼皮，“看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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