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夏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,闷了足足三秒。
“老公。”
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。顾淮低头,耳朵凑到她嘴边。
“没听见。”
“老公。”这回声音大了些,还是闷在垫子里。
顾淮笑了一声,腰底下整根推回去,推得又深又重。
“听见了。”他嘴唇贴着她耳廓,“以后当众叫。”
“你做梦——”
“答辩完,我上台接你下来。”他喘着粗气,底下撞得越来越急,“你就当着全系的面叫。”
温夏被他撞得话都碎了,手从沙发垫子上滑下去,在沙发沿上抓了个空。顾淮一把捞住她那只乱抓的手,按在自己后腰上。
“搂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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