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夏把脚往回收，收了半截来不及了。
水底下一条腿从侧面贴上来，修长，滚烫，结实的大腿肌肉直接缠住她两条小腿，借着水的浮力往上一抬。
温夏整个人被从水底托起来，屁股离了池底的石面，上身一歪，本能地伸手去抓东西，两只手死死勾住顾淮的脖子。
两个人的胸膛在水面上撞到一起，水花溅出去半米远。
“顾淮你放我下来——”
“水下站不稳。”他嘴唇就在她耳朵边上，热气混着硫磺味往她耳道里灌，“你抱紧点。”
温夏拿膝盖顶他肚子，水里的阻力把这一下削得绵软无力，膝盖顶上去，更像蹭。顾淮手往下滑，两只手掌兜住她屁股，把她往自己腰上按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头，鼻尖蹭着她下巴上挂的水珠，“这池子底下石头滑。”
“你他妈手先拿出来——”
他手没拿出来，反而从泳衣边沿往里挤。
深蓝色连体泳衣的布料被水泡得又软又薄，根本兜不住他手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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