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盯着我写？”
“我盯着你。”他侧过身来，膝盖又把她的腿别开了，“明天穿什么。还记得吧。”
温夏牙根发酸。
“你再提一句我明天光着去。”
顾淮笑了一声，翻了个身压上来，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摸，“你敢光着去，我就敢在评委席上直接上去把你看光的那段掐了。”
温夏拿膝盖顶他。
他顺势把她腿掰开，又抵上来。
“别闹了——”
“最后问一句。”他卡在口上，低头看她，“明天答辩完了，衣帽间那事，去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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