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——”
“机房。你那破代码十点截止。”
走廊里空了大半，只剩几个教室还亮着灯。
顾淮步子大，她小跑着跟，牛仔裤底下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夹脚。
超算中心在实验楼八层，整层就亮着机房一溜蓝光。
推开门冷气兜头扑过来，一排排机柜嗡嗡响，蓝屏光把两个人脸照得发青。
温夏坐到操作台前，键盘一敲，屏幕弹出一片红色的报错行。
她指甲在桌面上抠了一下。
“迭代过不去，每次跑到第七层就崩。”
顾淮端着两杯自动贩卖机的热咖啡走过来，一杯搁她肘边，自己那杯捧手里靠上机柜，不锈钢柜面映出他半截侧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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