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编码我见过。”温夏声音发紧,“我进系里第一天,导师那台旧服务器根目录底下就是这个。”
权限树的底端,那串红色编码开始自己往下展开,像一棵倒着长的树,越往下枝杈越密。
顾淮盯着屏幕上那棵倒着长的权限树,指头在温夏腰侧收紧了半寸。
“你导师叫什么。”
“姓陈,陈建国。”温夏撑着台面直起腰,牛仔裤还挂在膝盖弯,蓝屏光把她脸上那点汗照得清清楚楚,“他去年退的休,那台旧服务器后来搬去档案室了。”
顾淮把椅子往后一推,站起来提裤子,拉链拉到底,金属扣啪地一合。
他弯腰把温夏的牛仔裤从脚踝拽上来,掌根贴着她胯骨一路推上去,扣子扣好才开口。
“去档案室。”
“现在八点四十,档案室九点才开——”
“翻窗户也翻进去。”
温夏拉住他手腕:“你先等等。这编码底下还有一层没展开,你让我再看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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