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夏吗？我陈建国。”
温夏手指头攥紧了手机。顾淮贴着她耳朵听，另一只手还圈在她腰上没松。
“陈老师好。”
“我听说你今晚登了档案服务器的后台。”那头顿了一下，空调声没停，“你查什么。”
“我没查档案服务器。我在机房跑算法补丁，系统自己弹的码。”
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空调嗡嗡声格外扎耳朵。
“弹码的时候，你旁边有没有别人。”
温夏抬头看了顾淮一眼。
他冲她点了下头，嘴唇贴着手机话筒边沿，气声说了两个字：“有她。”
温夏没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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