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夏从墙垛后头探出半张脸，风衣领子把下巴磨红了。
“他全兜了。”
“陈建国使唤得动他。”顾淮把灭火器推回柜子里，手垂下来，指节在她后脑勺上敲了一下，“走。回公寓。”
公寓门锁一拧开，温夏鞋都没换利索，甩掉帆布鞋就往浴室里钻。
牛仔裤扣子解了一路，进门反手把浴室门磕上，锁舌拧了两圈。
她撑在洗手台边沿喘气。
镜子里那张脸让风衣领口蹭得发红，身后机房操作台那点湿意还黏着腿根，拿冷水扑了一把脸也没压下去。
热水拧开，花洒浇在瓷砖上腾起白茫茫的雾。
她扒了衣服站进去，水流顺着脖子往下滚，把沿路那些痕迹冲了一遍又一遍。
门锁咔嗒一声。
顾淮推门进来，身上那件卫衣已经脱了，就剩条裤子。浴室里蒸气扑面，他眯了一下眼，抬脚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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