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忍的耐心显然已经快要被对方彻底消磨殆尽了。
“既然你把话说透了，那你现在特意把我留下来究竟想干嘛？总不至于专门为了跟我回顾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吧？”
眼见对方对自己没有半点温情，关若曦只觉得心脏仿佛被尖刀狠狠剜了几下。
回想起过去燕舟对她百依百顺的种种好，巨大的落差让她愈发不甘心。平心而论，她这段时间静下心来其实也产出了不少悔意。
她无数次在脑海中假设，要是当年自己没有执意出国深造，而是安安稳稳地留在国内陪伴在燕舟身边，那么如今稳稳当当霸占着这个男人宠爱的人肯定非她莫属。
关若曦红着眼眶死死揪住燕舟不放。
她的嗓音因为情绪失控而变得沙哑无比，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可怜又无助。
“难道我们之间真的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吗？如果当年我没有执意选择出国，我们如今的结局会不会彻底改写？”
燕舟烦躁地抬起右手狠狠揉了揉紧绷的眉心。
类似这种毫无意义的假设他这段时间已经听过无数遍了。
他早就对这种苦情戏码感到厌烦至极。
但为了彻底掐断对方不切实际的念想，他还是耐着性子冷酷地打破了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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