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了一下。一个邀请：「没庙的」邀请你加入。
韫站在他旁边，看着那一个萤幕，看不懂上面的字，看得懂他的拇指停在一个按钮上面。
「那是什麽？」
「那几百个人。」他说。
那几百个人，每一个都跟阿豪一样，身上有一股没有路的力气，没有人教，没有庙认，只有一个群组。他在户政里替韫做一格，在阿廷的庙里替她找一格；这几百个人，连一格都没有。
他按了下去，名字那一栏，打了两个字：修车。
韫看着他打字，眼睛慢慢弯起来。
「你又不会修车。」
「今天学了。」他说，「八号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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