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见了不早说。”
“我拨完流苏就站你正前面，拿身子挡了。”他手指头顺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滑，滑到学士服开衩的边，指腹贴着缝进去，“挡了五秒，校长开始念下一个名字，我才走。”
“那你手现在搁哪呢。”
“搁我该搁的地方。”他手指头贴着开衩边往里探，碰到吊带裙的边，停住，“回去换衣服。晚上系里聚餐，你坐我旁边。”
“我不坐你旁边。我坐我同学那桌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他把手抽出来，站起身，拍拍西裤后面，“你坐哪桌，我坐哪桌。你同学要是不长眼，我就当着一桌人的面，把手搁你椅背上，一直搁到散场。”
“沈淮安，你几岁了。”
“三十六。”他弯腰，把学士帽重新扣她头上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遮住她半张脸，“干你的时候像十八。你满意了？”
她帽檐底下的脸烫得厉害。
晚上聚餐在学校旁边那家酒楼，包了整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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