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纹刮过皮肤，力道不轻不重。她背上的肌肉在他掌心底下松开，嘴没松。
“沈淮安，你手能不能老实点。”
“我手够老实了。”他手停在后腰凹陷那块，指腹压着脊椎两侧的筋，揉了两下，“昨晚你说腰要断了，我揉。你再骂，我换个地方揉。”
她睁开一只眼。
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，打在羊绒地毯上，金白色的一长条，铺到床脚。
空气里酒气还没散尽，混着某种更咸更腥的味儿，她鼻子动了一下就反应过来是什么，脸往被子里缩。
“熏醒了？”他侧躺着，一只手支着脑袋，另一只手在她后腰上，被子盖到腰际，露着上半身。肩膀上两排牙印，浅的深的叠着，最上面一排还透着红。
“你肩膀上——”
“你咬的。”
“我不记得。”
“昨晚第七瓶的时候。你到了第三次，张嘴就咬，咬完还舔。”他把肩膀往她眼前送了送，“自己看，牙印是不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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