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没有别的选择，走投无路之下突然又回忆起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系统，他干脆试探性地把那个-10往上拖。
数字跳动了一下，停在20。
陈磊的动作顿住了，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了两秒，然后慢慢放下。陈磊皱起眉，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思路，眼神里原本的恶意淡了一点，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困惑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声音比刚才低，“你走吧。”
沈澈没敢多停留。他绕过陈磊，脚步很快，走出茶水间的时候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走廊里的灯白得刺眼，他靠在墙上，手抖得厉害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那不是幻觉，面板是真的。
沈澈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在自己的工位上坐到了下午，直到手里被塞进了一份接待资料，会议室门口的走廊上人来人往。沈澈站在消防通道的拐角，手里捏着一份新鲜出炉的客户资料，指尖发凉。
他听说今天来的是陆景深，陆氏集团的现任掌权人，接手家族企业不过三年，已经把原本摇摇欲坠的几条业务线全部重新梳理了一遍。沈澈在公司里待了两年，只在年会上远远看过一次照片。
沈澈想靠近他，不是因为崇拜也不是因为什么野心。他只是想活得稍微好一点，沈家那些堂兄弟已经在公司里排好了位置，他这个私生子能留下来，纯粹是因为沈父还需要一个对外说得过去的“家族和睦”的幌子。他每天被使唤，嘲讽，被当成空气，连请假都要被人阴阳怪气地问一句你有资格吗。
如果能让陆景深对他有一点好感，哪怕只是一点点，或许他能调个部门，能少挨几次骂，也或许能在年终考核的时候不被故意卡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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