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疼吗？”他柔声问。
颜枝点了点头。她的睫毛在颤抖，但她没有闭眼。
居砀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停了一会儿。颜枝感受着那抹重量，感觉浑身发麻。她没有立刻跑，站在那里，低着头，抬手揉着自己的后颈，手指还在发抖，但她把无意识的发抖隐藏在揉后颈的动作里。
“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，”她说，声音还是轻轻的，“他们说你很可怕。”
剧情里，居砀少年时期就从殷实的原生家庭被抛弃到这个镇上长大。没有血缘关系却一直照顾他的爷爷去世后，他就一直在废弃的车站里。
没人知道他哪来的钱继续画画因为这都是颜枝随手写给他的
毕竟经历了那场灾难，又有多少人还能有闲心欣赏这样的艺术呢？
颜枝自己写的时候根本没仔细想过。
居砀听了她的话，并没有开口。
“……你不可怕。”颜枝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。然后她抬起头，对他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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