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拿起麦克风，先问：「最後那一段是你自己改的？」
「是。」
「好看。下次镜头拉近一点，我想看你转过来那一下。」
我鞠躬道谢，刚准备下台，最上面那排有人举了手。
我往那里一看，差点以为她又要跟我要水。
「老师，能借她的伴奏放一次吗？」闻今宜站了起来，「最後那一段就好。」
导师看看她，又看看我。「许棠愿意吗？」
我当然知道她要做什麽。这节目开录到现在，大家鼓掌都鼓得很客气，只有她跳完自己的，还想下来跳别人的。
「可以啊。」我把麦克风递出去，「唱坏了也算你的喔。」
她走到我面前接过去，指尖碰了我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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