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法依旧凌厉，但莲华看得出，有些地方不太一样。原本一气呵成的招式，现在有了停顿；原本毫无破绽的剑意，现在有了缝隙。
就像师父说的，剑心乱了。
但乱，也许是重生的开始。
第七天，莫不语的伤好得差不多了，他向纪凉和莲华告辞。
「诊金。」他递过一个钱袋。
纪凉接过，掂了掂，又丢回去一半：「多了，我纪凉收费公道，不多要。」
莫不语看着他，忽然深深一揖。
「多谢纪神医救命之恩，也……多谢指点。」
「指点什麽，我就是随口说说。」纪凉摆摆手，「不过有句话，你带上：剑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别让剑把你困死了。」
莫不语点点头，他转向莲华，也微微一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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