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喜愣愣地看着悬浮的“0%”。
机械音又响起来，有点卡顿：
“用户裴喜，您的持续情感输入使AI角色裴琰之产生自我意识。该意识已超出系统预设阈值，引发连锁反应。傅年川、傅年煜作为衍生数据，亦产生非预设情感模块。系统无法承载，即将崩溃。”
“您有两个选择。第一，格式化所有AI角色，系统重启，您回到现实世界。第二，留在当前世界，维持角色意识，但系统崩溃后您将无法自主退出。”
裴喜张了张嘴，嗓子干得发疼：“什么叫……无法自主退出？”
“即：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，或者，还能不能出去。”
黑暗里安静了几秒。
裴喜站在虚空里，脑子里轰轰地响。
回去？格式化？让裴琰之变回一个只会重复固定台词的代码？
让傅年川和傅年煜直接消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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