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十分，整栋老旧商办大楼几乎已经看不见灯。
窗外冷风从没关紧的铝窗缝里灌进来，吹得桌角几张旧报纸啪嗒作响。周闻双肘撑着桌面，盯着萤幕上刚整理完的两份传播路径。
三个月前的林雪宜。
现在的沈知棠。
首发帐号不同，真正把热度推起来的几个营销号却高度重合，连转发节点和水军话术都有不少相似之处。
周闻从烟盒里倒出最後一根菸，点上。
「不是普通对家撕资源啊……」
他咬着菸嘴，把两份资料重新拖到眼前。
同一批营销号，同样的推送节点，连水军留言都换汤不换药。周闻把两份传播路径叠在萤幕上，心里那个疑问却越来越重：为什麽两个人的黑料，最後都要扯到精神状况？
三个月前，林雪宜在第七天坠楼。如今沈知棠也被推向同一条路。
「别自己先写答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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