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完，但小陈听懂了——有人在看戏。
而看戏的人，往往比凶手更危险，或者说，就是凶手本人。
秦文洲在白板前站了很久。
六张死者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，下方是简略的死亡时间与地点。他用红笔把六个点连起来，线条交错，却始终构不成一个清晰的几何图形，像故意被打乱的谜面。
他盯着那些线条，忽然想起现场那半枚鞋印边缘的深色纤维，布料很细，不像普通工装。
“去查一下，”他转头对小陈说，“最近三个月，本市高端定制衬衫或西装的销售记录，尤其是用了特殊缝线或进口面料的，重点看四十三码鞋的购买者有没有重叠。”
小陈应声去办。
秦文洲独自留在会议室，把湿透的外套挂到椅背上，自己则靠着桌沿，闭了闭眼。
后颈那点被注视的凉意，好像还没完全散去。
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了，楼道灯感应到人，迟缓着亮起来，灯光有些昏暗。
秦文洲掏钥匙的时候，余光瞥见对门的门缝下透出一线光，门口还放着一个快递盒。那户空了快半年，上个星期才忽然有了搬动的声音。他本来没在意的，可今晚不知怎么，多看了两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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