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跟晚晚和好了？」
「嗯。」
「这次是真和好，还是装给奶奶看的？」
顾淮看着奶奶，很认真地说：「真的。」
奶奶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：「拿着。」
「这是什麽？」
「给你媳妇的。」奶奶顿了一下，「不对，现在还不是媳妇。给女朋友的。」
顾淮接过去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张卡。
「密码是你生日。」奶奶说，「这是我这些年存的。你拿去给晚晚买东西。别跟她说是我给的。」
「奶奶——」
「少废话。」奶奶摆摆手，「我问你，你们什麽时候结婚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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