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豪推开木门。房间里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，天井的雨声被隔在窗外，空气里混着婴儿的奶味、淡淡的汗味，还有美玲身上发烧的热气。美玲侧躺在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薄被，长发因为汗湿而贴在脸颊与颈侧，脸色潮红，眼角因为疼痛而泛着泪光，原本冷艳的五官此刻显得脆弱而潮湿。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薄棉睡袍，因为胀痛而没有穿内衣，胸前的布料被高高撑起，甚至能看见顶端两点因为乳汁充盈而硬挺的突起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婴儿在旁边的摇篮里已经哭累睡着，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美玲看见阿豪进来，本能地拉了一下被子想遮住胸口，可是这个动作牵动了胸口的硬块，让她倒吸一口气，眉心紧紧皱起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很痛吗。阿豪的声音放得很轻，走到床边，把玻璃瓶放在床头柜上。
美玲点点头，声音沙哑，胀得好痛，从昨天晚上就硬得像石头，怎麽揉都揉不开，孩子也吸不出来。我发烧了，是不是要化脓了。
不会，我帮你看看。阿豪在床沿坐下，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因为发烧与乳汁混合而成的甜腻体香，还有她睡袍下肌肤散发的热度。嫂嫂，你把被子放下来，不然我按不到穴位。这是阿公教的疏经通乳手法，要按膻中跟天溪才会通。
美玲的脸瞬间更红，眼睛不敢看他，手指紧紧揪着被角。膻中穴就在两乳之间，天溪穴更是在乳房侧缘，这些地方怎麽能让小叔碰。可是胸口那股锥心刺骨的胀痛又一阵阵袭来，像有无数根针在乳腺里扎，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胸口要炸开。她是受过教育的台北小姐，知道这样不合礼数，可是在这封闭的深山里，没有医生，没有护理师，只有眼前这个高大结实的小叔，是唯一的救。
伦理与痛楚在她心里拉扯，最後痛楚赢了。
她咬着下唇，慢慢松开手，轻轻点了一下头，麻烦你了，阿豪。
阿豪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重重擂了一下。他伸手，先是隔着薄棉睡袍，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胸口正中央。即使隔着布料，也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肤烫得惊人，硬块鼓起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。
嫂嫂，我要把药油擦上去，会有点热，你忍一下。他倒出一些药油在掌心，两手搓热，琥珀色的油在掌心发亮，温热的草药香气瞬间在房间里散开，带着野姜花与山胡椒的辛香，闻得人鼻尖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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